“三位大哥,事情总算过去了,多谢三位大哥明镜高悬,尽仁尽义,免了在下一场无妄之灾,三位大哥,山高水长,咱们是后会有期啊——”
留着短髭的朋友阴恻恻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道:
“你要走了?”
何敢忙道:
“不敢打扰各位的宝贵辰光,在下就此告辞。”
摇摇头,对方道:
“不,你走不得。”
何敢愣了一下,陪着笑道:
“这位大哥的话,我不怎么明白,我——”
那人淡淡的道:
“你曾获悉我们向各行各道提出的警告口信,也曾见过代表官三爷的‘血灵令’,但是,你仍然我行我素,照样替那金铃跑腿卖力,扮她的奴才,何敢,你是存心藐视我们‘八幡会’,执意要同我们为敌做对,或者你也想赌个运气,妄图侥幸,然则天下何来这么多侥幸取巧之事?今天叫我们圈上,何敢你就好歹承当了吧!”
何敢急急辩说:
“不,这位大哥,在下真的不知道贵组会的这道禁令,也没有见过官三爷的‘血灵令’,在下实在是冤枉,这位大哥,不知者不为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