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哥有什么吩咐,但凭一句话,在下是无不遵从,无不应命,嘿嘿……”
那邵昆山“呸”了一声,盛气凌人的叱喝:
“你是见到棺材才落泪,姓何的,早不缩手迟不缩手,却被我们堵上了再来表这些馋言谎词,你当我们就这么心慈面善,好哄易骗?他娘的,四处兜了几十个大圈,风吹雨淋,日晒飞沙,憋得爷们一肚皮鸟气,天可怜见吃我们截住了你,你打谱几句过门便交代过去?做梦,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何敢呐呐的申辩:
“在下委实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在下只是拮据多日,想弄几进帐,便天老爷做胆,在下也不敢开罪各位啊……”
金铃怔怔的注视着何敢,好像她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好像是在看一个与她毫无牵连的人在做一件与她毫无牵连的恶心事;她的泪水沾在面颊,沾在唇角,她宛如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触了。
蓄着短髭那位挥了挥手,冷沉的道:
“昆山,不必同姓何的多费唇舌,他说他的,我们自有我们处理的规则,眼前倒是先把金铃姑娘请回去最是要紧!”
三人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那位小瘦朝前走了两步,相当温有礼的对着金铃微微躬身:
“金铃姑娘,你身边的这位保镖,是指望不得的了,为你自己好,还是请跟我们回堂口去吧。”
说着,他伸出手去接过金铃手的缰绳,而金铃并没有丝毫反抗挣拒的反应,就那么顺从得近乎痴迷的任由对方摆布——小瘦往金铃身后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于是,堵在退路上的双骑一骑驰近,接过金铃的马缰,牵马调头绥缓离去;直到三人三骑的背影消失在来路上,何敢都没有任何动作,他的表情和金铃一样,也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女人遭遇到一桩与他毫不相关的厄运似的……
不过,面前的三个人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何敢吁了口气,再度抱拳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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