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该死的东西,要不被力兄及早除掉,将来还不知要祸延多少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感到有些内急,略一犹豫,只好老实告诉阿根:
“我这会想方便一下,阿根,就到侧院的茅房,大概不要紧吧?”
阿根沉吟着道:
“他们人在前厅,照说是不会绕到这边来,但还是小心点好……这样吧,小的先到外面探看探看,若是不碍事,再回来招呼何爷出去。”
何敢连声道好,阿根谨慎的开门走出房外,片刻后又转了进来,笑嘻嘻的道:
“边廊这附近没有人,何爷,小的陪你一起去,顺便也替你把风。”
两个人匆匆沿着边廊到了侧院,何敢先进茅厕办事,阿根就站在廊阶口与茅房当的位置守候,防备有什么不速之客突然闯入。
不一会,何敢业已提着裤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松快:
“人就是这点麻烦,吃喝拉撒,每日必办,缺少一桩便觉得浑身不带劲——”
阿根笑脸相迎,尚未及开口,从他背后骤然出现一条矮小人影,边急步快走边伸手解除裤腰带:
“我就记得这里侧院还有一处茅房么?二位借光,我是迫不及待啦,外头方便处客满来兮——”
这人似是自言自语又似说给何敢与阿根听,声音清脆嫩稚恍若幼童,何敢先是一呆,和对方照面之下不由双双愣在当场,我的天,来人竟是白不凡,“婴煞”白不凡!
阿根赶紧回身,想要拦阻,却任是什么也拦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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