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猛的僵在那里,俄顷之后才似见了鬼般指着何敢,舌头像打了结: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此地?”
何敢的反应极快,他目光四巡,发现只有白不凡独自一人,立即便走下心神,双手且将裤带打牢,边慢条斯理的笑着:
“白不凡,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连上个茅房都碰得到,咱们也算有缘;我这厢出来,你那头要进去,只不过我出来容易,你进去却难了,白老弟,把裤带系好,咱们换个地方叙旧……”
在突兀的惊恐之下,白不凡早将一肚屎尿憋了回去,他退后一步,一张孩儿脸完全变了颜色:
“你你……姓何的,这一遭你可是死定了,你知道这是谁的宅居?这是我力向双力大哥的住处,而且,‘八幡会’的大批人马此刻就在前面……”
何皮笑肉不动的道:
“白老弟,你不用吓唬我,我晓得这里是什么所在,也清楚‘八幡会’那干杂碎就在前面大厅,但是,从现在开始,这些与你不再有关连了!”
后颈窝一阵冷麻,白不凡恐惧的道:
“姓何的……你是什么意思?”
何敢好整以暇的道:
“你个王八蛋就如同老和你前世结怨,今生积仇,那等的不共戴天法,先是用毒蜈蚣坑我,接着又以假解药害我,眼下更领着‘八幡会’的人马四处追杀于我;白不凡,我是抢过你的老婆抑或刨过你的祖坟?竟使你对我如此步步紧逼、赶尽杀绝?行,你既然不想叫我活下去,我也一样容不得你,明年今日,老会好好替你烧一柱香!”
双手乱摇,白不凡又惶惊又急迫的道:
“不,不,姓何的——不,何兄;何兄,你误会了,你是完全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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