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懂了?”
我们吵成一片,大家全都站了起来。
D 3
从这以后乐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首先我们开始不由自主地痛恨一切已经出了专辑的乐队,见到他们在网络上杂志上那些装模作样的酷言酷语就气不打一处来。“全他妈是假的,全他妈是装的,没准背后怎么舔人家屁股呢……”我们骂道!好像所有出了专辑的乐队全都是出卖灵魂和肉体的野鸡一样,颇有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意思,但是我们就是忍不住要骂娘。然后,有了一个最最可怕的变化,那就是大家明显对排练和演出不怎么上心了。
这次打击其实蛮大的,大到让我们看透了唱片公司的实质,从此对前途失去了信心,我们再怎么努力,出不了专辑又有什么用?
这天亚飞接到王哥电话,希望我们周末去演出,二百块钱,一般价格,像平常一样,刚够个打车钱和夜宵钱。亚飞挂了电话走到地下室间对大家说:“明天排练,后天有演出。二百。”
大家都在打扑克。鬼把牌小心地扭成一扇说:“明天我们也排练……你丫怎么又看我牌!”后面的半句话是斥责大灰狼的。
“排练?跟谁排练?”
鬼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一块玩copy的乐队呗。最近没什么钱了。大灰狼帮我联系的。”
大灰狼也说:“怎么是我联系的,明明是隔壁打火机联系的嘛!”
亚飞坐下来正色说:“你们接活也该先告诉我一声吧。那明天排练怎么办?”
我立马紧张起来,抬头仔细观察亚飞的动向,可是那两个玩牌的笨蛋还没轧出苗头来,手底下还在噼里啪啦地抽牌。“孙!这局你死定了!”大灰狼头也没抬地抽了牌又回亚飞的话说,“整个乐队演一晚上才两百块钱!算了吧钱实在太少了。”
“没错,”鬼也没抬头地说,“跟干copy的乐队比起来差太多了。我们每人每晚起码能分到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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