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一脸过来人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我给你解决。”
谢玄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说不定还真能知道怎么解决。
结果第二天,饕餮居又多了个伤心的人。
孙策低头用手捂着脸,悲伤低喃:“怎会如此……”
谢玄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学着他昨天的模样,拍了拍他肩膀,权当安慰。
要说孙策为什么这么伤心,也确实是好似又经历了一遍当初的事,孙策昨夜兴冲冲去找使君,使君还在整理桌案,被孙策倾身靠过来索吻,躲不开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防止自己倒到地上去,微微后仰被迫承受了一个缠缠绵绵的吻。
这个吻太久,使君撑不住,还是松了劲瘫倒在地,孙策伏在他身上亲了又亲,他好些日子没和使君一起,甚是想念和使君亲近。
谁知使君挣扎着要往上溜出去,孙策哪里能真的制住他,眼睁睁看着使君挪开距离,用手背擦了下脸。
孙策瞪大了双眼,又觉得还是自己看错了,拉过使君又想亲一亲,刚靠近唇上就被抵了两根火热的手指,孙策伸舌舔了下使君指腹,小心望着他。
使君目光好似在挣扎,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牵着孙策上了软榻,解开衣服放在一旁。
孙策每每看他脱衣都觉得美艳,妖异的身子洁白的肤色刺激着他的眼睛,赤裸的身体靠了过来,动作轻柔帮他把前额的刘海束起,顿时舒爽不少,孙策掌心抚摸使君微湿的肩头,唇瓣印在无暇的皮肤上,舌尖舔砥一点点吻遍这让他痴迷的身躯。
气氛正好,孙策也忍耐不住准备提枪上阵,胡乱脱了衣服把使君抱到腿上,他偏爱使君的这对胸乳,总爱去舔弄,且他那处生的又傲人,与使君云雨时常用这观音坐莲,使君盘着腿缠住他的腰,往下坐便戳到宫口,只能挺着腰往上躲,反反复复反倒被折腾地无力再动,只能被他顶地溃不成军。
以往都是好好的,这次孙策进了那柔软的温柔乡,熟稔地准备把脸埋在奶子里蹭一蹭,结果使君推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脸颊通红的使君双眼迷蒙,他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被进入,白发贴在赤裸的身躯上,正轻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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