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不想让安德殿下在开门时受到惊吓,同时也觉得主人不在时,他不应当独自待在房间内,就干脆等在房门外。背靠墙壁,站得笔直。
雄虫宿舍的另外两人回来时多多少少也投来过奇怪的视线,但他们没有问具体的情况——毕竟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这艘船上能召唤安德离开的就两个人。在决定等候主人时,亚伯以为最迟明天,最早今晚黑狼就会放安德殿下回来。
结果……他等了足足三天。
第四天早晨,几日未进食、未休息的管家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恍惚之间,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亚伯?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从黑狼那儿回来的安德罗米亚精神状态还行,眉眼间没有愁苦抑郁,就像是在外头兜风回来一般轻巧。两相对比之下,仿佛被黑狼折磨的是亚伯。安德见他傻傻地守在门外,疑惑道:“我放在桌上的纸条你不会没看见吧?看来下次应该夹在门边。”
管家摇头:“看见了,但想等您回来。银狐之前告诉过我黑狼的爱好,我担心您再受伤……”
最近一段时间安德总会和亚伯搭话,或许是这个原因,他也逐渐习惯了用语言表达想法,不像以前那般每句话都异常简短。
“没事。”安德拍拍管家瘦弱的肩膀安抚道,“黑狼也就那点套路,我都摸清楚了,也不算很疼。你记住,他可能血赚,我永远不亏。别紧张,也不用特意站在门口等我,有时间好好休息。”
红蛇号对他们俩都是陌生的环境,安德总觉得亚伯的压力排遣能力大约没有她自己好,于是很鼓励他调整休养一下。况且即使当时有她完全虫化保护,亚伯也是以肉身穿越了虫洞,保不准有什么后遗症。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建议就和当初要求老师免去敬语似的,没多大效果。亚伯仍旧有些担心,沉默半晌后又问:“您现在身上还有伤需要重新处理么?”
“当然没有,睡一晚上就全好了。”她还特意扯开领子让管家瞧了一眼里面光洁的皮肤,“看到了吧。”
总也放心不下的小管家终于在铁证下被安德打发去休息,而陪黑狼玩了三天的游戏,她着实是有些精神疲劳。这家伙明显没在躁动期,估计只是在外面杀完人回来觉得无聊,想到船里还有位‘陪玩’,就让她陪着过渡一下待在舰内的无聊时日。
习惯身上时不时带点血之后,安德倒还蛮适应这种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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