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她来说,和黑狼玩倒也不失为一种解闷的方法。他的床上运动不需要她出力,也不需要她灌注真情,十分塑料。纯享受式的性爱对安德而言很轻松,甚至不比茶话会照顾联邦的雌虫时难办。
都在拿对方当排遣无聊的工具,谁也别嫌弃谁,天下乌鸦一般黑。
安德罗米亚积极地调整好了在红蛇号内生活的心态,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当下的状态。
黑狼在红蛇号内无所事事的时候,经常会派人把安德罗米亚叫过去。有时他也会自己在舰内闲逛,然后亲自上门找她玩乐。遇到后者的情况,安德是比较头疼的。因为这样一来就没有一个晚上的休息作为缓冲,门外的小管家一进来就会见到她刚结束玩乐后的负伤身体。
虽然亚伯以前也总是一言不发,但这时候他的沉默反倒让安德觉得难办。他甚至直接把急救箱从医务室那里拿了过来,并且丝毫没有再还回去的念头。学过如何处理伤口的管家把安德身上的口子处理得干干净净,包扎得也十分仔细,认真到安德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的程度。
次数一多,她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些伤口不处理也完全没问题,反正不用过多久就全愈合了。我的身体愈合能力很强,严重点来说,就算被砍下手臂也能在一周内长出个新的,黑狼划开的这点小口子真的不碍事。”
——别问安德为什么知道手臂再生的速度,这是她根据黑狼的恢复速度推测的。
然而管家对包扎伤口这件事异常坚持,安德再如何表达她堪比变态的恢复能力,也没成功说服亚伯。
于是她无奈妥协。
常来雄虫宿舍的黑狼偶尔会在离开的时候,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瞥一眼站在门边的管家亚伯。由于他离去时必然会背对安德,后者没能在第一时间发觉这个细微的动作。
直到有一回流血的游戏刚结束时,黑狼正好收到了来自红蛇的通信。本打算离开的雌虫就干脆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摸上耳垂。他的通讯器是一颗黑钻模样的耳钉,面无表情地查看完首领的通知,正欲起身回房时,黑狼接触到了联邦小雌虫的视线。
亚伯年纪比黑狼大,但他的容貌和体型偏小。他在雄虫面前都矮一小截,更别提通常而言高大健壮的雌虫了。因手上还在处理安德的伤势,所以亚伯仅仅短暂地看了他一眼,就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那一眼被黑狼捕捉到了。
憎恨、厌恶……他极其熟悉,经常在将死之人的眼中见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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