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有个如此貌美的儿子,我竟不知。宋大人平日里看着清心寡欲,竟将自己的儿子送进了将军府,你爹野心不小啊。”慕容殊有些惋惜,魏宁那种油盐不进的家伙巴结了有什么用?若是这个有眼无珠的宋珠玉再和自己纠缠不清,那日后回宫了,这笔账一定要算到他老子头上的。
“不是!我和魏哥哥是两情相悦……我心甘情愿进的将军府!”
“噢……那就是你一个官吏公子,心甘情愿在这里给人当男妾?”慕容殊差点笑出声,这个珠玉,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啊,怎么就是这样一个愚蠢的鸡脑袋。
“你……”珠玉气的脸蛋通红夺门而出。
月光把房间照的很通透,经过珠玉这么一闹,慕容殊的睡意全无,在桌案上铺了宣纸,占了墨,画了连绵无尽的山,山下环绕着水,水的这边是岸有一高大魁梧的男子。
那个男子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人,他的笔沾了墨,迟迟没有落下,直到一个墨点落下在了那人的旁边。
“魏宁……我不强求了。”
宣纸上的男人身边除了那一个孤寂的墨点,再无其他。
自己和珠玉又有什么不同,在那上百个侍妾中杀出重围,留在他身边吗?对魏宁而言,他们又何尝不是昙花一现呢?
慕容殊放下了笔,一丝朱红顺着嘴角滴落在画上,落在那人站立的水岸边,像遍野的红芍药。
剩下的日子,让它像花一样绽放吧。
慕容殊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带上了黑色的斗篷,遮住了那一头银色耀眼的长发,趁着夜色离开了将军府。
魏宁,我不强求了。
虽说这次是他偷偷的独自离开,可是他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拿足了将军府值钱的东西傍身,又带了好些盘缠,最后连将军府的金令都拿走了。
将军的金令是个好东西,握在手里不大不小,纯金打造沉甸甸的一块雕花令牌好看又值钱,它不仅是将军身份的象征,实在没钱花了,拿牙咬下一块也能过一段阔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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