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殊走一走停一停,可是京城太大,天都快亮了,他竟也未走出城门去。到旁边的茶亭老板都开始烧水泡茶,他便要了一壶,一边喝一边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要怎样一个人安全的到达济州?或者干脆就不去济州了。
他苦笑了一下,天下这么大,竟然没有一处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师兄,你看那个人的头发,你说他多大年纪?”
“嘘……你没有礼貌!赶紧喝完了茶,还要赶路呢。你不是最爱吃包子了吗?一会儿我们再去包子铺带上几笼刚出锅的肉包子路上吃。”
“真的吗?师兄真好!”邻桌的两人看上去风尘仆仆的,看打扮好像是道观里的道士,师弟有十七八岁,面容清秀,双眼乌黑有神,师兄,看上去二十出头。
慕容殊用手拉了拉盖在头上的斗篷,尽量的遮住自己的白发,不惹人注目。
以前一直呆在宫里,没有出来过,竟不知自己从小长大的京城,竟是这样的繁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茶摊包子铺,饭馆医馆小酒馆应有尽有。
他揣着盘缠吃酒听戏干饭,去哪儿也不急于一时。
都日上三竿了,他才在酒馆里听到有人谈论说将军府里丢了一个貌美的男侍妾,有人说是将军抢来的侍妾不愿意跟他,连夜跑了的。也有的人说,是珠玉公子偷偷给推到井里去的吧?以前进将军府的侍妾也没见能活过多久的。
没过多久,便又听说四个城门都已经封锁,现在出城要一个一个的查。
慕容殊没有想到,在南城门口又碰到了这对师兄弟。
城门口的官兵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这对师兄弟中的师弟,还时不时的看一眼手中的画像,来回对比。
“叫你赶紧吃完了出城,你偏磨蹭……这下好了,咱们出不去了吧?”师兄戳着师弟的脑门抱怨着。
“这能怪我吗?要怪也得怪那个偷跑的侍妾。他这一跑可倒好,平白无故的耽误了我们老百姓多长时间呢!”
两人嘟嘟嚷嚷,你一言我一句的抱怨着,完全不知道事件的正主正在他们后面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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