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丝言就这样被高杆抬高臀部,低杠压低上半身。
膀胱压在高杆上,脖子锁在低杠上。
阮先生拿来纸笔,又把刚才的文件夹放在一边,说:“这一个星期,都是教您规矩,所以您只需要抄写就可以,错一个字,就从头抄,什么时候抄完,今天的戒尺就结束。”
阮先生挥手招来保镖,由保镖执行。
保镖拿起一旁的竹节戒尺,对准秋丝言的臀部,抽了上去。
“啊!”保镖的手劲和陆郁有的一拼,第一下,秋丝言的屁股上就被抽出了一条红楞。楞子下面还压着刚才阮先生抽出来的鞭痕。
屁股上很疼,膀胱更是被挤的难受。
秋丝言更不敢耽误,抓起笔快速的抄写起来。
可是疼痛到底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没抄两个字,就出现一个错别字。
无法,他只能换一张纸重新抄写。
保镖的速度和力度都很均匀,平均五秒一下。
但是都架不住秋丝言紧张,越紧张,越容易抄错。
臀部越来越痛,他的注意力也计划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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