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他发现最可怕的不是脚酸,也不是憋涨,而是他感觉到他脚下的冰在一点点融化,他脖子上的牛皮,越发的紧了。
“呃……”他试图发出声音引起保镖的注意,“奴……错了!饶过奴……这一次。”
很显然保镖不为所动。
脚底的冰化开,他就只能尽可能的踮起脚尖,可是他的双脚被绑在一起根本无法保持平衡,一不小心,就滑出冰板的范围。
冰板的面积并不大,甚至没有他双脚并在一起的面积大。
他稍微一挣扎,脚就滑出了冰板的面积。
顿时,整个人被悬吊在空中,垂死挣扎。
可是因为宽皮带增加了受力面积,他窒息的的过程,缓慢而痛苦。
整整十分钟,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挣扎渐渐减弱。
保镖才走上前,撑起他的腿,让他可以呼吸。
可是秋丝言已经半昏迷,毫无反应。
保镖皱了下眉,直接伸手,扇了秋丝言一个耳光。
秋丝言被扇的偏过头,脸上浮现出通红的掌印。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可以呼吸,猛吸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而阮先生,也在此时,适时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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