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丝言怀疑他一定是在看监控,想着怎么折磨自己。
阮先生手里依旧拿着一个杯子,但是没有刚才那么大:“失误一次,罚水200毫升。”
说罢不由分说的给秋丝言灌了下去。
灌完水,皱着眉头,看了眼秋丝言脸上的掌印,有些不满的说:“还没有到扇耳光的时候,下次别这么做了。”
他吩咐道:“去拿个点击器了。”
秋丝言听到:“不!先生,求您了,别用电击器。”
秋丝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质的问题,他对点击非常敏感。
阮先生不为所动,结果保镖拿来,上午按在跑步机上的那个假阳具,塞到了秋丝言的后穴了。
他被重新放上了冰板。
秋丝言看了一样计时器,他绝望的发现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
秋丝言站在冰板上,觉得自己的脚趾又凉又肿,一边觉得已经被冻的没有知觉,一边又觉得脚趾胀痛不已。
不过十分钟,他再次滑落。
保镖依旧冷眼看着他像被掐住脖子的飞鸟一样挣扎,不为所动。
等到他真的快要窒息的时候,再把他拉起来,点击保持清醒之后,再灌一瓶水,然后继续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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