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逾说不出话来了。在这个人手里只两三下他就全线失守,下身激动地吐水,上面嘴里只会冒出舒爽的呻吟。他抬手撑住宋峻北的肩膀,手上推拒的力度也变得软绵绵的。
乔逾苦笑了一声。
“不行啊,宋峻北。”他慢慢地说,“后面的事,我们还没有说好。”
明明是你最讨厌模糊的界限,不清白的关系。
现在也是你要越线。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声明的吗,关于你那单方面划定的规则?
总不能我必须要严格恪守那条界限,你却能想越线就越线吧。
怎么能这样。
乔逾没想过多地谴责宋峻北。他只是安静地看向宋峻北的眼睛,等一个确切的回答。
他仍然爱着这个人,情愿给出底线之上最大限度的宽容。
还有等待。
宋峻北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宋峻北从乔逾身上撑起。他额角血管暴凸,投下的目光暗沉而疯狂,像是想要立刻撕碎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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