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逾眨了下眼,再向上看时宋峻北已经温煦地笑了起来。刚才那似暴虐渴血的野兽的一面,就好像只是个错觉。
宋峻北没说太多,应了一句:“嗯。”
“是不行。”
“抱歉。”
宋峻北帮乔逾把裤子重新穿好,然后将他抱起来放在座椅上,替他拉好卫衣下摆。就连敞开的衣领宋峻北都给他理顺了,现在外人看不见吻痕了。
“你先回去吧。”宋峻北说。
乔逾于是也没说太多。他道了一句“宋先生晚安”之后打开车门就往外走。
宋峻北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乔逾。”
宋峻北用力地看他的脸,他的身形,他的着装服饰,将这一天的他的样子完整地刻入灵魂。
“再等等我。”宋峻北动了动唇,“最后一次了。”
乔逾扶着车门,默然伫立。
他没问缘由,却破涕为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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