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听他无事归村,纷纷送来吃食作慰,嘘寒问暖,称言大难不死,定有无量后福。
送走村人,季向秋忙弄晚饭与路山吃尽,之后不忘为他伤臂换洗药纱。
“多日劳累奔波实属考验,所幸伤处愈合极快,再过半月便能全然生肉结肤”
“……季大大夫,向秋小兄弟何日回来?”
季向秋一愣,早将当初谎话忘却。“这……应是还要几日。路山兄弟不必担忧”
路山沉默起来,见他拾起药纱去洗:“季大大夫,回时路上静思许多,季大夫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当局者迷,仍需时日拨云散雾”
季向秋叹道:“所言甚是”
将药纱洗净,季向秋打听到因他枉死的老人住处。
老人一生节俭,与子同住于离群而建的山下茅屋。到时便见其门前挂两自糊白灯笼,长扁不润,门口还有焚衣之迹。
其子见他先是一愣,随即请他入内歇坐,毫无为难。
季向秋将游乡行医所攒半数银钱交与他,随之在老人灵前磕三下响头便匆忙离去。
其子打开布袋见银钱众多,忙要追出送回却已不见他身影。
回时路上清冷,旁路无屋,枝蔓横乱,水溪悠悠。头顶月明清照,脚下清影狭长,单薄细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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