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季向秋忽然停下，转身看不知因何跟来的鬼，问道：“凡人脆弱，到头皆要一死，偶尔便想医者渺小，既知天命难改，何故一再持痴问道？”
山下秋风寒冷，吹得两眼生涩。
来时无人不胎落啼声，去时却道万千行法，殊途同归。最后前尘尽弃，旧梦相遗，犹作初生白纸一尺。
山鬼见他神情复杂，问得认真，不由怔了怔，随之一笑，漫不经心：“我怎知晓，若事事寻根问底，岂不作茧自缚。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人活一世总要糊涂不知”
季向秋忍不住笑，继续行走，同时喃喃自语。“糊涂不知……”
“若真能糊涂不知，何来烦恼三千”，季向秋笑道，却因他所言释怀一二。
山鬼哼笑，忽然抓住他手，如春暖意瞬袭全身经脉。在他怔愣不知时低头吻上他唇，厮磨舔舐，在他蹙眉挣动时又道：“季大夫何不与我糊涂一场”
说罢又咬他唇口，待手生热便探入衣中，在他腰背游走撩拨，直叫他胸涨耳热，呼吸紧促，说不出话。
此鬼力大如牛，腰间双臂如钳难动——季向秋暗自无奈，不觉间体热神离，心快息乱，索性双臂缠上他宽实肩背，闭目不语，胸贴无隙，张口回应，以作许允。
恰好黑云压月，遍地无光。山鬼将他抵在地上，杂草刮肤，刺挠得很。热意流窜间曲膝抵开他腿，同时不停浅吻他脖侧。
抬头见他喘息得厉害，不由觉心猿意马，腿间作痛，忙将指尖伸入他口中。在舌上搅弄一番，旋即沿股缝探入下方窄小，挤按着往里挺进。
“嗬——”
季向秋怔愣一下，不由腰身发颤，蹙眉强忍。同时一手撑立，上身离地，一手搂住他肩，闭目不睁，仰头与他唇舌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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