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隋梗起脖子,迅速地舔了下唇,也笑了:“可以,你去告,看看告不告得倒我,你书包里还有我给的钱吧,你说他们是先抓我,还是先把你当卖淫的抓起来。”
迟朔低下眉目,唇角抚平,轻声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斗不过你。”
“迟朔,别闹了,别说气话了,你根本就不敢跟我对着干,说这些话气我,何必呢。”封隋见四下无人,耍着流氓道,“咱两都是上过床的关系了。”
迟朔纠正说:“不是上床,是侵犯,是强奸。”
封隋打了个响指,说:“不不不,是合奸,别忘了你还欠我的钱。”
迟朔的眸光里流淌着封隋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碎片已经被人收去,只剩一地收拾过的狼藉。
封隋喉咙滚动,说:“既然你没事,我先回教室了。”
他逃跑似的离开了四楼铺着红色地砖的厕所。
***
封隋先进了教室,迟朔随后走进教室时,班级的后方静了几秒钟,复又继续各说各的话,不停的有人眼睛往迟朔和封隋的座位瞟。
丁辉摆着臭脸,对旁边的人骂了一句:“傻逼。”没有主语,也不知道是在骂哪个。
“不过话说回来,塔哥为什么要帮烂泥巴?”有人问了一句。
“鬼知道烂泥巴给封隋下了什么蛊。”为了表示不满,丁辉开始在私下里对封隋直呼其名。
“那烂泥巴和塔哥,现在算什么关系,处同桌还处出感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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