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丁辉陡然生了地位被威胁的危机感,理不直气却壮地骂道:“处个屁感情,封隋在这班上最好的哥们儿是我,烂泥巴算个屁。”
“塔哥可能是怕烂泥巴向老师告状,提前去警告烂泥巴了,反正也不可能真把烂泥巴关那儿一辈子。”原先说处出感情的那个男生找补道,“你们发现没,现在班上除了李茹洁,没人理烂泥巴了,上次老师让三人一组互相抽背课文,李茹洁那儿人又正好满了,烂泥巴站在位置上特别尴尬。”
“对,我记得,老师还问他为什么不跟别人组队,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当时就把我乐死了。”
“刚开学那会儿,烂泥巴还收到过情书呢,现在呢,没人承认自己喜欢过烂泥巴,忙着割席呢。”
“喜欢明星还会脱粉呢,烂泥巴这么晦气,傻逼才喜欢,人家女孩子又不瞎。”
“李茹洁也不知道看上烂泥巴什么了,那不成是看脸?”
“看脸那也得是塔哥啊,英俊潇洒咱班上塔哥第一,我只认第二。”
“夹带私货过分了啊,臭美得你。”
“你们不懂,看见电视上那些油头粉面的男明星吗,女生就喜欢烂泥巴这种娘娘的,腰细的,塔哥那种不招她们待见。”
“我勒个擦,你居然注意到了烂泥巴腰细,这重点抓的,gay里gay气的……”
***
两个当事人对教室后面的男生群体讨论一无所知,封隋把呢子大衣直接扔楼梯间的垃圾桶里了,仗着年轻抗冻,他从不穿秋衣秋裤,大衣里面只有一件稍厚的卫衣,从四楼走回来,吹了楼道里的凉风,坐下后已经打了不少喷嚏。
“啊——啊切——”有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封隋撸了把鼻涕,同时揉了揉鼻子。
这个状态维持了一个上午,整个上午,封隋和迟朔都没有对彼此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