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江冬月永远不会想起来,也再不会有机会见到方知舟。
江冬月打掉他伸出的手:“可我就是想起来了。”
“……”
对方只能悻悻收回手,片刻后又问:“只是想起来了吗?”
江冬月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悲哀,到这种情况下了他竟然还能理智地给她挖坑?
此时此刻她再次感到麻木,自我讥讽道:“对,我就是闲着没事g,东想西想想到了,所以才会在这里胡搅蛮缠、乱发脾气。”
江冬月看着平时好说话,但真要惹她不开心,她脾气倔到能气Si你。
再次G0u通无果,江迟深深望了她一眼,走出了卧室。
江冬月听到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半个多小时后对方端了一碗热粥进来。
她只当没看到,等饿了后自己点外卖吃。
一直到下午,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这种压抑的气氛令人感到窒息,江冬月g脆换了身衣服要出门,打算眼不见为净。
“你想去哪儿?”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抓住了。
江冬月费力挣开:“关你什么事?我去哪是我的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