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自贬,江迟忍不住皱眉。
他确定当时方知舟看到的只有江冬月的背部,而且自己根本没脱她的衣服,只是伸手进去帮她喷了一次而已。
除了她的背以及那摊泄在地上的水,方知舟还能看到什么?
这也算一种羞辱吗?
再说了,他之所以会那样都是因为江冬月对方知舟有好感,渴望从方家人那里得到情感,给他的感觉是她……想要融进那个家庭。
如果江冬月有新家了,那他怎么办?
自己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他要摧毁江冬月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砍断她与方家人的一切联系。
她不是想要别人的情感吗?那他就让她看清楚这些人虚伪的嘴脸,他们口中的认可与喜欢多不值钱。
只有自己和她有相似的背景,有联结在一起的血缘,他们才是同类,其他人都是不该被接受的异类。
——江冬月还是得攀在他身上才能活着。
可看着nV人瞪得通红的双眼,他头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或许他当初不该用那种方式……
可江冬月对方知舟存有的纯真情愫、美好幻想,令他感到嫉妒,嫉妒到丧失理智。
“你当时喝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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