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汽笛声已经响起,警察们却y要上车检查,几番争吵下来,仍是没有一个结果。
事已至此,我只能祝顾鸣章一路顺风了。
**********
顾鸣章走了,接下来的路,无论是黑是白,我都要自己走到底。
真的会后悔吗?我不知道。
为了确认一些事,我叫了一辆h包车,直接回了宋公馆。
才一到门口,我就感到不对劲,家里的大门怎么敞开着,难道进了贼?
“王管家?赵妈?”我叫不来人。
只见花房的玻璃裂了不少,里面的盆栽花植一片狼藉,通往内宅的路上,满是废纸传单,我拾起一张来看,写的是“欠债还钱”,另带一些恶毒的诅咒。
上回离家还好好的,怎么半个月功夫下来,就变成了这样?
我急匆匆地冲进家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爸,妈,你们在哪?还好吗?”我焦急地呼喊着,却见内宅似乎没有受到过分的洗劫,除了一些破碎的花瓶古董,其他东西都好好的。
赵妈听见了我的声音,哭哭啼啼地向我走来,“小姐,小姐...你不该回来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我握紧双拳,就差揪住赵妈的衣服问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