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辛苦吗?”高卓亲了亲他的唇角,检查了那里并没有擦伤。
又有点心疼他,说道:“太累不做了好吗?”
潭州摇了摇头,下意识舔了舔湿湿的唇角,“不累,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有种束缚感,行动也不方便,既然都做了,怎么也要......
他说着从床上跪到了地下的毯子上,高卓的房间铺了一层毛毯,很柔软。
他手搭在高卓腿上,张开嘴要去口。
“等等,别跪在地上,冷。”高卓不让他这样,屋子没暖气,虽然地上有地毯,但还是怕冻着潭州,他忘记暖气坏了,回手去拿遥控器,刚拿到的同时,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再次吞入口中。
“潭州!”高卓叫了他名字,被潭州透过镜框向上睨了一眼,并没搭理,而是继续吞吐着还勃发的阴茎,一副非要把他口射的样子。
高卓仰着头捂着眼睛,额角的血管已经在激烈突跳了。
可以感受到柔软的舌尖划过阴茎,口腔挤压的力度和吞吸发出的啧啧水声,舌根碾着柱头口。
高卓的喉间不住发出叹息的声音,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极力控制着不插入喉管深处。
潭州鼓囊的腮帮绷出了阴茎的形状,顶到上颚又碰到了后槽牙,他吸得认真又困难,嘴撑得累了就拔出来,顺着根部往上舔,然后又吞吃进去,将整个阴茎舔的湿漉漉的。
他见过潭州戴眼镜的各种样子,独独没见过像现在这般要命的模样,视觉冲击和触觉冲击双管齐下,马眼酸胀,“可以了。”他忍不住要射,让潭州快点吐出来,但不知道潭州在较什么劲,盛不住的津液都留到脖子了,还不愿意吐出来。
“可以了!不要弄进喉咙里!”濒临高潮,他舒爽得直叹气,仅剩的一分理智促使他抓着潭州的发根将阴茎猛地从口里拔出来,下一秒喷涌而出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潭州脸上,太长时间没发泄的精液十分浓稠,幸好有镜框挡着眼睛,喷射在上面的精液把镜片都糊住了,剩下的一股一股往外射满了整张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也缠上了白色的液体。
“咳咳......”潭州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咳了两声,眼镜被精液糊住,看不清了,过多的则顺着他弧线优美的颈部流到衣衫半开的胸膛,浸过若隐若现的乳尖,像一副刚画好的,生动的春宫图。
勾得人仿佛在轻飘飘的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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