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要咽。”高卓一边感觉脸颊发烫,一边把手伸进他的口腔,去刮里面的精液,顺着舌根薅到舌尖,“你最近真是管不住。”
让不干什么偏要干。
因为还被捏着舌头,潭州说的话不太清楚:“低不喜欢?”他看向高卓的眼神带着细碎的笑意,一副笃定他喜欢这么做的模样。
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但是,高卓摘了他的眼镜,用衣服给他擦了擦脸,说道:“喜欢也不行啊,很腥,而且忘了上次喉咙都肿了吗?”
第一次口的时候太深了,第二天嘴角和喉咙都有些红肿,吃饭吃得少了,本来就因为学习辛苦身上没多少肉了,那之后挺长一段时间高卓都不敢碰他,老实养着。
“哦,没什么。”他一脸不以为然。
高卓哪能不知道他这表情就是不打算听,一把抓住要往洗手间走的潭州,扔回了床上,不留情地直接扒下了他的睡裤。
“行吧,既然这样,我也给你口怎样?你射我喉咙里。”
突然被没有防备地扑到,他挣扎着想起来。
“高卓!”但被压得死死的,怎么也起不来。
“叫什么?我这是礼尚往来。”他也学潭州的样子,不听讲地脱掉了他的内裤。
“我不要!”潭州下面被脱了个精光,凉飕飕的,还被迫弯曲着腿,以这种颇为羞耻的姿势,眼睁睁看着他凑到下面,先是用高挺的鼻子拱着自己渐渐挺翘的阴茎,还一脸狡黠地挑起浓黑的眉,然后埋头直接吞了进去。
“等一下!”他慌乱地去推埋在腿间的那颗脑袋,却被牢牢抱住狠吸一口,一股电流感从大脑传到下腹,逼得他叫出声来。
“哈啊......”听着完全不像是自己会发出的粘腻的声音,他抖着手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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