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也确实是拿捏了这一点,虽然一直以来藏的还算好,但事实上他的占有欲很强,仅仅将潭州圈在身边是不够的,他甚至要潭州是心甘情愿、非他不可的。要独占。
“很难受吗?”高卓问,他的手从潭州睡衣下摆伸进去,贴在光滑的腰侧狠狠抚摸了两把缓解冲动。
“让我帮你好吗?”高卓边啄吻他边询问他的意见,低声的话语引人走向欲望的深渊。
潭州下面难受的说不出话,他以前也体会过发情期,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犹如要被潮水吞噬,急于寻找一个闸门开口。
见潭州没开口,高卓停下了亲吻的动作,棱角分明的脸凑过去,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眼里带着难掩的侵略性:“你需要我吗,潭州?”
浓烈的酒香充斥着潭州的鼻尖,他觉得自己正泡在醇香的酒桶子里,耳畔是酒主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是不是需要我,嗯?”高卓捧着他的脸,再次轻声问道,语调带着诱哄。掌心贴着他的颈侧摩挲。
潭州唇瓣翁动,喉结细微滚动,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说出来,告诉我。”湿热的呼吸和气流在萦绕。
潭州能听到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跳声,强烈的渴望游说他说出了那个字:“需要。”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酒香味的吻堵了上来。
原本停留在腰侧的手往下滑钻进了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裤子里,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的直奔主题,一把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阴茎,滚烫的手心刚贴上去,就激得身下人发出了不可控呻吟,然后他像是被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吓到一样,有些无助的收紧了高卓和他十指相扣的左手,高卓另外的五指包裹着他的下面,适应性温柔的上下撸动。
然后他趁着潭州张嘴那一刻把舌头伸了进去,纠缠他湿红的舌尖,接着退出来吮咬自己最爱的饱满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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