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被他又吮又咬,下面还被握着。
因为高卓有打拳的习惯,手有薄茧,不平整的触感让潭州感到受不住,可高卓又捏住了他的脸不让他撇过头。
还没等他开口,高卓突然加快了手上速度,五指包裹着阴茎上下快速滑动,拇指在上滑的过程中在敏感的铃口来回摩擦,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小腹席上大脑,潭州不住的往下躲,颤抖的手抓住高卓的手腕,“别!”
他阻止不了高卓的肆意妄为,只能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侧过脸埋进了高卓的手掌心,露出了像成熟的红苹果一样诱人的腺体,渗透在外的信息素像是在丛林里沾满精液的藤曼,幽邃又色情。
高卓眼神深不见底,他看着潭州光泽的皮肤,觉得很渴,既渴望也渴欲。他张开犬齿,一口咬在了颈侧。
“唔!”潭州闷哼出声,忍不住张嘴咬在了高卓的手上。
可马上,又怕咬痛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咬痕,像是不小心咬伤主人,又讨好地舔吻的小猫。
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高卓暂时冷静了下来,他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双手捧着潭州温热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呢喃般低语询问:“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唇贴的极近,他颤动着唇说话时都能感受到周边的气流翁动,从那亮黑色的眼睛里,潭州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高卓不再亲吻他,又凉又热的冰没有了,又开始在他耳边嗡嗡地问话。
无论哪一点都让他心生不满,于是他伸手拽过吊在高卓脖子上,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荡个不停的项链,将他拉了下来,张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那漂亮上挑的眼尾似条钩子,钩人的魂,他说道:“做爱,快点。”
高卓能清晰听到自己脑中传来弦断的声音,所有的犹豫都在潭州吐露出那两个字眼时消失殆尽。他抬起潭州劲薄的腰,三两下将他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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