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事都不能有,他一点事也不能有,我接受不了……”席听慌乱得四处找傅随之,“傅随之呢,傅随之哪里去了?”
他的话被截断了。
因为他被抱住了。
是比刚刚压在废墟下,更加深刻的一个拥抱。
“我在。”
席听噤声了。
被压在隔温布下时强忍着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我……您有没有受伤。”席听哽咽着,有些泣不成声,“我要被吓死了。”
这个拥抱有些短暂,傅随之让医务人员来帮席听检查,刚才那根管子砸到了席听的小腿,好在席听穿得厚,没有伤及骨头,但皮肉上一大片青紫淤青看着就瘆得慌。
傅随之因为给席听挡着碎石,手上刮蹭了点皮外伤。
不幸中的万幸,两个人都没有受太重的伤。
席听好像被吓傻了,像鹌鹑一样,戳一下动一下。听傅随之的话给伤口涂药,在一边看着医生给傅随之做了简单的伤口消毒,傅随之让他在外面坐着等,席听就坐着等,目光一瞬不瞬看着傅随之。他看到傅随之去和远处的几个人交涉一番,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回来时拿了一件大衣,看着是旧的。
“穿着。”傅随之把大衣给席听,“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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