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听怔怔抬头。
傅随之以为席听不想穿旧衣服:“腿才刚抽筋过,不能受凉,先对付一下。”
席听点头,乖乖把衣服穿好。
傅随之刚刚借了辆面包车,能往市里开的,这面包车看着也有些年头,发动了好一会儿才点着火。
直到席听上了车,傅随之带他驶离这座村庄,往市里开,席听才慢慢回过神。
“您不是还有些事情没谈完吗?”
傅随之打着方向盘,二手面包车也被他开得像切诺基:“把你自己送回来又不肯。”
席听听出他的话外之意。
这是妥协了。
空气一时间有些静谧。
他们没开到市里,而是在相对安全的市区外找了个旅馆,两个人忙活一整天,都没吃饭没休息,现在不停歇地开车回市区坐飞机回A市不现实。
旅店有些小,价格却收得高,明摆着发灾难财。
好在里面干净整洁,连床品都是没拆封的一次性床品,席听哪敢让傅随之忙活这些,他把床单枕套都铺好,转头调好热水等傅随之去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