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百相吗?”
“呜…”
微凉的液体倒在臀缝间,没有温度的硬物抵在后穴,不做扩张强行挤入,还好听承霁和儒风欢好身子有些情动被进入的时候没有那么痛,百相想说话也只能发出些模糊声音。
“好爽,霁儿你的穴好紧,要我进宫口吗?”
承霁点点头,微微让腰往下塌,突然发出长媚的声音,胳膊撑不住身体只能让上半身趴在干草上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前后晃动。
百相看着身边的师弟舒服得落泪,咬着马嚼子无法含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你流水了。”鹤梦说着手指伸入百相的花穴,发现穴内又软又湿,“谁进去过了?”
“儒风,这是百相吗?”鹤梦看不到跪趴在另一边木栏里的人是谁,之前为了给矮脚马配种专门订做了一批比较矮的固定器,眼前人就是被调整过的固定木板卡住下半身露在外面。
被磨磨蹭蹭的鹤梦打扰到的儒风自然不爽,他只想和承霁单独相处,坏笑道:“不知道,反正听霁儿说百相想找你玩点不一样的,可能给你找了个人练技术吧。”
百相身体空虚难耐,又听着儒风胡说,想要解释但没发反驳只能动一动腰部。
“你别看着我家霁儿了,喏,他都在邀请你了,不试试吗?”
鹤梦看着后穴吞吃玉角的肉臀像是难耐的摆动,用手掰开臀缝露出不停吐水收缩的花穴,穴口像是用过有点外翻,腰窝处用颜料绘出天策府的门派图标,让鹤梦想起府里的马都会打上门派标记,“也是,百相保守,不会这样。”
炙热的阴茎轻松进入花穴,顶端顶到一层肉膜,身后的人毫不犹豫的顶开肉膜往深处最痒的地方探去,花穴深处第一次被造访软肉层叠热情包裹住阴茎。
想到之前一直怕弄疼自己的鹤梦现在直接为自己破了身,百相忍不住身体内部的酸涩疼痛落下眼泪,即使被反复顶弄宫口身子也微微发僵,男人伸出手揉捏花穴顶端的肉尖,试图让身下人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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