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秋嚼着干草看到主人喜欢的人在落泪,用脸蹭蹭他的脸侧试图安慰百相。
“这还是个处子?”鹤梦看着抽出些茎身上面沾着血丝。
“破身的时候是不是很爽?”儒风回问道,“我第一次给霁儿破身的时候,他可是第一次又软又娇的,哄了半晌才让我继续。”
鹤梦若有所思手在身前露出半截的腰上磨蹭,腰窝处的图案刺激得他眼睛发红,想要安慰身前人又想不管不顾的肏坏他。
宫腔被浓精灌满的承霁还在缓神,转头看到隔壁的师兄脸色发白落泪,起身想去安慰他又被儒风按住背再次顶入宫腔肏弄。
“呜……儒风…松开……”承霁解开自己头后的卡扣取下马嚼子。
“弄疼你了?”儒风抱起人坐在自己胯间,承霁从一旁的草堆里摸出一个钥匙扔给鹤梦,鹤梦打开固定器,和脸色不好的百相对上眼神。
“果然是你。”百相被鹤梦抱着翻个身面对男人,鹤梦托着百相的腰慢慢抽送,“别哭了,我的小母马破个身哭哭啼啼的。”
儒风听到这称呼暗自咋舌,扶着承霁的腰看他坐在自己的阴茎上自己吞吃,胸前的金链来回摆动,“还是我的小母马乖一些。”说罢像是勒马一般扯了扯乳链。
“你说…你说谁是马?明明…嗯……明明是我在骑你…”承霁捏了捏儒风的脸侧,顺便俯身堵住他的嘴。
来看还是不能让承霁取下马嚼子。
隔壁交合声和呻吟不断作响,反而百相这边安静的可怕,也只有些许捣穴的水声。
鹤梦罩在百相身上,每次都进的又慢又深,眼睛死死盯着百相的脸,百相却扭头躲开他的视线。
“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