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随手接过绳,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这时候,酸尸新一拨的攻击又到了。这次胖没有急忙忙地开滚,而是站直了身,眼看着酸尸的爪就要及身了才猛地朝旁边一滚,同时一拽绳,把酸尸在半空拦了下来。
这绳是我们下去的时候绑的,现在一头绑在画柱上,一头握在胖手。一看拦住了酸尸,胖拽起绳就是一个前滚翻,然后使劲一拉,绳绷得紧紧的,把酸尸死死拦住压到了一根画柱上。
胖一看酸尸已经给困住了,立马把绳头朝我这边丢了回来。我一把接过,绕过我身后的柱然后一把拉紧,紧接着打了个死结。这下好了,酸尸等于给我们死死地捆到了柱上。
“涛,怎么样?”我刚把事情做完,胖就已经跑到了我身边,一把扶住我,担心之色溢于言表。
要不怎么说是兄弟,我一阵感动,正想强撑两句,没想到丫的看了看我的伤口,松了口气,张口就说:“还能人道不?要是不行您说话,以后娶了媳妇哥们上门给你帮忙就是了,一世人两兄弟,咱俩谁跟谁啊!”
“靠!还有心情瞎扯淡呢,没看老就要归位了吗?要不是哥们脑好使,把丫的给捆……”我话没说完觉得不对,似乎有“嘶嘶”的怪声,似乎……,好象刚刚我靴筒给腐蚀了的声音。难道?我脖一僵,扭头朝捆着酸尸的柱一看。
“妈呀!”我俩齐声怪叫,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那根可以承受4,500斤重量的登山绳已经给腐蚀断了,趁我俩没注意的当口,酸尸张牙舞爪地朝我们扑了过来。
胖一低头,一矮身,朝旁边就是一滚躲了开去。靠,丫的都滚出经验了,看这动作利索的。我可没那本事,转身就跑,想躲到柱后面避一避,却忘了我脚伤在身,这动作刚一有点大,立刻脚上就是一软,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倒到了地上。
完了,刚一倒地,我就感到脖后面似乎有股劲风袭来,妈的,怎么不去追胖?敢情当咱是软柿好欺负啊!不过咱还不是人家的对手,没辄了,我只好就着倒地势也是一躺,歪歪地朝旁边滚去。
毕竟是临时起意的动作,没做好准备姿势不正确,也没瞅准方向,刚一滚开,就肩膀上先是一阵疼,然后头上紧接着又撞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上,一阵剧痛,同时还有暖暖的液体流下,估计是挂彩了。
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脑袋昏沉沉的,撞得不轻啊!现在不是晕的时候,后面还有个怪物盯着呢,我猛地摇了摇头,随手抓扶着什么就站了起来。这一定神我才看出来,敢情刚才我慌不则路,竟一下撞到了棺材角上。
虽然我拿了您一个琉璃盏,但没毁您尸首不是,不用这么折腾我吧!我心里一阵苦笑,扶着棺材艰难地一回头,想看看酸尸追来了没?就这么一扭头,便看到一道绿色的影正从柱后闪出,屁股上抬,作势欲扑。
就在这时,我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是什么,是什么?我的脑高速地运转了起来,这是一种直觉,我应该是捉住了什么很关键的,可以救命的东西,我拼命的回想着,完全忘了前面还有一个怪物对我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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