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血越流越多,由于戴着防毒面具擦不到,甚至都流进了我的眼睛,弄得我眼前一阵模糊。靠,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心头火起,一把抓住面具就想扯掉,就在这时,我心忽然一阵明悟。
血……棺材……生石灰……酸!我终于明白了过来,应该行的,应该行的,我心一阵狂喜,不管不顾地转身背对酸尸,口大喊道:“胖,一分钟,顶住!”
说完不再搭理后面正对我疾扑而来的酸尸,一把推向了我们适才堆在椁盖上的背包。这时候,只觉得背后一阵劲风袭来,虽然看不到,但我心清楚得很,酸尸离我已经很近了。
咬着牙不回头不闪避,猛地一用力把包裹扫到了地上,然后伸身又去推沉重的椁盖。我后背还有我的小命,就交给胖了。什么是兄弟,就是需要的时候,可以把后背放心地交到他手上,只要他一息尚存,你就是安全的。
“啊!!!”只听得后面传来胖的一声大吼,然后便觉得背后一轻,那股无形的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轰!”,沉重的椁盖落到了地上,剩下的只是那层薄木棺材了。
操,早知道不钉牢了。一看到椁露出棺材,我眼睛都红了,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多花一秒种,胖就多一分危险。身后不时传来胖的大吼声、重物落地声,还有……还有衣物被腐蚀的声音!
“啊!”我野兽一般地嘶吼了一声,把心的颤栗驱逐了开来,咬着嘴唇不去注意后面的声音,掏出了随身不离的军刺,一把插进了棺材的缝隙里,下死力地往上一撬。
“咔嚓!”一声,棺盖并没有被撬起,反而裂了好大的一条缝,妈的,这垃圾货。我红着眼睛咒骂着,换了个位置重新撬了起来。
此时,胖的吼叫声戛然而止,我心猛地一沉,不要有事啊,不要有事啊!我一边在心呼喊着,一边使劲地撬着棺盖。
“噼里啪啦!”声响起,那些钉终于吃不劲了,尽数被我撬起。快点,再快点,我口念叨着,拉起棺材盖就朝一边翻了出去,然后挥着军刺在里面的两个大包上一抹,露出了其雪白的粉末!
就是它了,我一把甩开军刺,飞快地提起其一包,颤抖着转过身去。
场,胖正闷声不响环抱着酸尸,吐气开声,一把将它朝旁边甩了出去。酸尸刚一离身,便见胖的两个胳膊,还有胸前,都冒出一阵阵的青烟。酸尸经胖这么一甩,硬生生地撞到了旁边的柱上,然后一个反弹落地,行若无事就欲待再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