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子睡下了我和你们走。”白暨继续手里的动作,对自己即将受罚的事情像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那人很识趣的退道一边,大少爷虽有吩咐,但没有时间限制,白暨是小少爷的影卫,理当以小少爷为先,这是合规矩的。
那人看着白暨的手臂一次一次的被划伤,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值当吗?”
白暨就着亮起的路灯撇了一眼那人道:“兰苕,你失言了。”
“是,我失言了,你在孤岛十八年,就是为了来这修剪玫瑰?”兰苕低声争辩道。
“掌嘴。”白暨头也不回道。
“啪”的一声在白暨身后响起。
此刻的白暨哪里还有半点在贺方允之前乖顺的模样。
兰苕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后无声叹口气,他劝不了,谁都劝不了。
白暨是铁了心的要给贺方允当影卫,他知道,整个孤岛都知道。
那时候孤岛的留言传的那么不堪入耳,白暨都忍了下来,他该知道的,他认识的白暨哪里回因为隔日玫瑰修一修花枝就退缩。
孤岛的刑法都没有搓去白暨的念头,更何况是现在。
兰苕看着别墅的灯光,在最后一盏小灯熄灭之后,白暨也起了身,随便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和叶子道:“走吧,天亮之前我还要回来,抓紧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