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苕无奈摇头,也不再劝,带着白暨上车,驱车赶往最近的孤岛分点,进到连恒安区都没有出。
孤岛的每一处刑室好像都一样。
冰冷寒凉的地下,昏暗的灯光,空气中的消毒水味儿都无法掩盖的血腥气。
兰苕将白暨的手腕缠上冰凉的铁链,按住墙上的开关,铁链上升,白暨脚不沾地,被吊在了房间中央。
手臂上的细密伤口被拉扯后,鲜红的血液再次渗出。
兰苕也不废话,从墙上取下一根半米长的鞭子。
白暨看了一眼,重鞭,搅着钢丝的,不会皮开肉绽,但是伤及皮下,手法好的人施刑能做到皮不破裂把皮下的肉打碎。
而兰苕就是那种施行手法好的人。
夹着风声的鞭子挨到身上的滋味,无论多少次白暨都不会习惯。
他昂起头颅又再次低下,牙关紧咬,将痛呼留在胸腔。
只有双手的支撑让挨了重鞭的白暨身体左右摇摆,白暨腰腹用力,停下了摆动,等摆动逐渐停止后,兰苕的第二鞭才打到白暨的身上。
主动控制身体也是受罚的一部分,孤岛的刑法里的这些细碎规矩都是在教人顺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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