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让主子遇险?”华公问的是对影卫常问的问题。
白暨突然回忆起去酒庄,两次被跟车的事情,他道“是。”
白暨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让主子遇险是大错,师父不可能不罚。他已经准备好承受电击了。
而白暨的回答却让华公楞了一下,孤岛未收到小少爷遇险的情报。
“何时?”华公追问。
白暨从华公的语气中察觉,孤岛好像现在都不曾知道,那他便不能说了,主子有令,此时不可多言。
白暨沉默,不回答华公的问你话。
华公只当白暨是在回忆,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何时?”
白暨道:“白暨不能说。”
“呃……”话音刚落,白暨脖子上的电击就启动了,这一次的时间更长,长到白暨无法维持跪姿,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还是不说?”
“白暨……不……呃”呼吸还未恢复新一轮的电击就启动了,耳朵里的轰鸣声吵的白暨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不能说,主子不让说的,他发了毒誓要忠于主子。
白暨在电击之下很快就意识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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