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公用水将白暨泼醒,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可知主子遇险隐瞒不报的后果吗?”华公眼神狠厉,这次出去不足一个月,白暨就敢瞒着这么大的事。
白暨的意识逐渐回倒身体里,努力反应华公的问话“白暨知道。”艰难出口,却意志坚定。
“为何?”华公问。
白暨摇头,他不能说出‘主子有令’这样的话开脱,这样的开脱无意于置贺方允于不顾,有推卸之嫌。
华公暴怒,起身就冲着白暨的腹部连踹了三脚。
白暨疼的蜷缩住身体,大口呼吸也无法缓解身体的疼痛。
“你长本事了。”华公的话咬牙切齿。“你是想和我试一试孤岛的严刑厉害,还是你的嘴硬?”
白暨倒在水泊里,挣扎跪起,艰难的将沉重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置于脑后,只是换了个姿势,就像是抽光了身体里全部的力气。
他必须要这么做,他需要用身体展示出驯服,他已经惹怒了师父。
“白暨不敢。”
华公略一思索,突然问道“可是主子的命令?”
白暨心下一阵,平静开口“不,是白暨的想法。”
项圈突然发出红光,电流没有任何缓冲的直接被推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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