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
他红着脸喘着粗气,爽得脑海一片空白。
身子真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他每夜必须释放掉自己的欲望,才能在第二天服侍少爷时不至于发情得太过失态。
缓过了高潮的余韵,鸡吧也软了下来,他才慢慢解开束缚带,洗净手帕,安然入睡。
然而次日中午,他努力珍惜的好日子才刚满一个月就到头了。
今日宁左迎来了一个大危机,他不小心打碎了严少爷一个非常精致的花瓶。
他没注意到花瓶上不知从哪沾了点清油,只觉得上手很滑,随后“砰”的一声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那精致的花瓶竟然成了一地碎片。
不管怎么说,花瓶都是经他手打碎的,他逃不掉。通过严少爷脸色的难看程度,不难判断少爷对这只花瓶有多喜爱,宁左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
“过来,跪下!”
严祝筠恶狠狠地盯着宁左,即便看到宁左受惊颤抖,委屈可怜的样子,也毫不心软。他一把扯下宁左的发带,将宁左的双手困在身后,让宁左直直跪在自己身前。
“跪到桌里去!免得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下人。”
听到严祝筠的话,宁左又是一阵瑟缩,他觉得少爷今日可能遇到烦心事了,心情不好,他不敢再有半分忤逆,生怕再惹少爷一个不开心就被逐出严府。
白天的书房门窗大开,屋内光线充足,视线清晰,唯有书桌桌布直垂到地上,形成了一个狭小隐蔽的空间。
宁左听了少爷的话,乖乖膝行至桌下,老老实实按照少爷的吩咐罚跪。严祝筠不知道从哪又拿来一块布团,塞进了他的嘴里。感受到口鼻间都是男人性器的味道,宁左忽然意识到,口中的布团竟然是少爷还没来得及清洗的亵裤!他想出声提醒,但又怕惹到少爷,最终只能装作不知道,默默忍受。
桌下三面都是厚实的布料,唯一通风的地方正是少爷坐着的位置,他跪在少爷两腿之间,稍微往前一些就是少爷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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