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少爷为何这样罚他,觉得又羞耻又暧昧。虽然昨天释放过欲望,但浓郁的腥臊味让他淫荡的身体又开始发软了,他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努力跪的端正一些,好让自己看上去别像个贪恋少爷胯间味道的变态。
谁知道宁左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后缩被严祝筠尽收眼底,并且成功把严祝筠气笑了。
其实严祝筠从一开始气的根本就不是花瓶,而是宁左近期的态度。一个月过去了,他竟然还是没有成功让宁左开窍!
百般暗示调戏,弄得宁左流水浪叫,又硬又射,然而宁左明明爽的不行,却总是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努力扮演着正经书童,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显得他才是那个图谋不轨的变态少爷。
纵使这个骚货勾魂摄魄,严祝筠打死也拉不下脸去主动承认,他对一个书童动了那样的心思。
于是他一改往日的作态,设了今天这个局。
先在花盆上抹油,命宁左去移动,让宁左不小心打碎。然后佯装惩罚宁左,逼他跪在自己的胯间,用亵裤堵着嘴巴,迫使宁左只能用鼻子呼吸,口鼻间都是自己的味道,他倒要看看宁左这次还能忍多久。
看到宁左呼吸逐渐急促,面色潮红,眼神也迷离的样子,严祝筠终于满意地继续看书了,他有信心这次一定能让宁左乖乖主动就范,因为他还做了另一手准备。
为了保证宁左发情失态,他甚至在宁左刚刚喝过的茶水里偷偷下了春药。
想到这里严祝筠不免一阵心虚,他一生为人正直,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用到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能让宁左乖乖就范,用点特别的方法也值得了。
小兔崽子刚才还敢嫌弃爷的鸡吧向后缩,一会儿看你怎么追着爷的鸡巴嗅!
宁左觉得自己昨夜可能受寒发热了,不知怎么地身体忽然烧起来,燥热无比。包裹全身的热气混杂着狭小空间里浓郁的性具气味,熏得他意识模糊,他怕自己一个失态又惹得少爷不高兴,只能集中精神努力保持清醒。
这样的双重压迫下,他感觉身体变得敏感无比,布料摩擦在肌肤上都能造成微微的酥痒,裤裆的小肉筋又开始悄悄挺立。
他后悔昨天绑着束缚带没彻底泄出来了,不知是不是离少爷阳物太近的原因,今日情潮来势汹汹,竟有些不受控制的趋势。
少爷似乎命人进来收拾花瓶的残片,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听得他心里打鼓,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发情,明明又羞又窘,但小穴还是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在裤子上惹出一滩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