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不能随意过问主人的事,只能在心里疑惑揣测。
严大少爷母亲早亡,家中只剩老爷和二少爷了。严老爷常年在外奔波不在家中,二少爷是个招猫逗狗的纨绔子弟,不稀罕这些玩意。大少爷自己啥也不缺,明明急着回去,却又亲自跑一趟集市买这些没用的物件,像要专门送给什么人似的。家丁实在想不出严少爷何时有了如此重视的亲友,但无论怎么说,他是替少爷高兴的。
马车归来时,已是深夜,严府灯火阑珊,下人们也都收拾完毕准备休息了。
将近十日不见,严祝筠按耐不住心中的思念,等不到第二天清晨,打算现下就跑去偷偷看宁左一眼,顺便瞧瞧宁左一个人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
他轻功跃至宁左房间的屋顶,掀开一片瓦砾窥探里面的情况。
只见宁左上身衣服凌乱,下身不着丝缕,张退跪趴着在床上,小脸低埋,屁股撅高,身体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因习武之人听力灵敏,他甚至听见了屋里微弱的喘息声:
“少爷…啊…”
严祝筠定睛一看,发现宁左脸下正铺着自己常穿的外套,而他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正探向后方,伺候着自己下体的敏感地带,一只手撸动前面的肉筋,一只手从背部绕过屁股,扣弄自己腿间的雌穴,嘴里漏出断断续续地呻吟:
“嗯啊~少爷、干我…深一点…嗯、啊啊…嗯~”
严祝筠大为震惊,这骚货竟然如此大胆,趁自己不在时,盗了自己的衣物拿来自慰!
床上的宁左没了往日的老实拘谨,一脸淫态地埋在衣服里忘情呼吸,饥渴又投入,开放又熟练,看样子平时没少做这样的事情。严祝筠一阵欣喜又一阵无奈,欣喜于宁左如此渴望着自己,无奈于这个骚货一到自己面前就喜欢假正经。也或许正是这样的反差,才给人无限遐想,把人勾得欲罢不能吧。
严祝筠心里腹诽着,下身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多日不见的思念,加上眼前这个他一直以来想要撞破的画面,瞬间点燃了胯间的欲火。
欲火烧糊了他的理智,现下终于抓包了宁左淫荡的模样,严祝筠顾不得往日的矜持与颜面,只想发泄心中报复的快意,他很期待看到宁左被撞破秘密的反应,随即隐去脚步声,翻身下去,从高处的窗户偷偷翻进了宁左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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