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进屋默默逼近,宁左却毫无察觉,只顾着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屁股甚至随着欲望晃动,穴口湿到不行,阴唇水光滑亮,轻轻拨弄就有“滋叽滋叽”的声音,拉丝的淫液粘连手指,汇聚着往下坠落。穴肉被捅得泛红,一缩一缩地咬着纤长的指节却仍不满足。
严祝筠咽了咽口水,这画面实在香艳,他正想着该用什么法子惩罚宁左,裤裆的暴涨感却一次又一次汹涌冲击着他的思绪。终于,他在欲望中拿定主意,或许就此捅破两人的关系,便是对宁左最大的报复!于是解下裤带,露出狰狞的性器,对准了宁左的逼穴。
“啊~痒死了,骚逼想被少爷干烂~”
趁宁左浪叫时,严祝筠一把拽开他玩弄小穴的手指,直挺挺干了进去,穴里堆积的淫液爆浆般被肉棒挤得飞溅而出,肉壁湿滑没有阻碍,稍一用力就插到了底。
“啊啊啊!!!”
有力的大手摁住宁左的腰肢,迫使他无法挣扎反抗,只能撅起屁股方便身后人进一步侵犯。
可怜的阴唇被性器挤压得微微泛白,穴口的褶皱也被完全撑开,就连深处的宫颈也被顶得抽搐软烂。这样嫩滑紧致的包裹感是严祝筠从未体验过的,爽得他阴茎硬挺胀痛。
宁左本就处于情欲中,身体极为敏感,被贯穿塞满的触感使得体内的瘙痒似乎找到了宣泄之口爆发出来,将他送上欲望的尖端。身后人仍不知足,制住他的手腕用力拉拽,甚至让身体里的阳物又侵犯得更深了些。
强烈的刺激让宁左爽得直翻白眼,浑身痉挛,伸着舌头浪叫,身前的肉筋也溅出了精液,小穴本能绞紧,痉挛的穴肉摩擦着狰狞粗壮的性器,深处紧致肥嫩的宫颈啃咬着肉棒顶端的马眼,咬得身后之人发出一声喟叹。
严祝筠开始顺着欲望不断挺腰,报复性地干肏,沉浸在快感之中。宁左想挣扎,却因为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只能任由身后人用力干得颠簸起伏,活像个被摧残的破布娃娃,他好不容易顺上一口气,赶忙委屈愤恨地用一丝余力转头怒视身后之人。
他原以为是哪个登徒子撞破他自慰的秘密想占便宜,却不料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少爷,心中震惊又慌乱,连呻吟声都无措了起来:
“啊啊!少、啊!嗯嗯…少、少爷?!啊哈、少爷、啊啊!……”
心理和身体瞬间走向两个极端,理智告诉他此时应该挣扎反抗,维持正经的模样,他和少爷交媾是不对的。但身体却因含着思念之人的阳具而异常兴奋,止不住迎合对方粗暴的行为,两瓣光滑透亮的肥臀涌动打颤,小穴愈发敏感饥渴,为了汲取阴茎滚烫的温度,卖力吮吸,他觉得自己快被干烂了,但内心又止不住祈求着被干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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