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沐歆宁似乎忘了,现在的她,连死也是一种奢望。
脱下龙袍,皇上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明黄色单衣,这样看着,他病弱的身就愈加显得消瘦。
“皇上这般做,就不怕太后得知之后,明日过来兴师问罪。”后宫妃嫔**,向来有宫规限制,皇后是宫之主,便占了十五、十两日,但别的妃嫔,品秩高些的如韩妃、陈妃每个月也不过一日,至于那些宝林采女等品秩低的妃嫔,就几乎要等半年才能见皇上一面。皇上行事虽不折手段,但不是个昏君,他要笼络朝臣,势必会先宠幸那些朝臣送来的女,按照宫规,皇上今晚应该要上陈妃那里就寝。沐歆宁面上虽维持着一贯的镇定从容,但她的心早已渐渐地生了几分俱意,之前她有武功傍身,自然可以目无君王,但现在她全身无力,就连说几句话,也已让她喘息不断。
皇上笑着走上尺宽的紫檀木大床,逼近沐歆宁道,“朕是皇上,朕想宠幸哪个女人,太后她无权过问。”
在皇上说话的同时,阮小桃已替他们放下了鲛绡纱帐,并吹灭了床榻旁的几盏灯火。
一群宫女太监悄悄地退了出去,但仍有几人留下来守夜。
锦被下,沐歆宁的整个身僵硬,还有些微微颤抖。
太医院的这帮庸医,宁儿服了药,居然未见半点起色,皇上有些失望地掀开锦被躺在了沐歆宁身边,费尽心思得到的女,他岂能轻易放过,即使不能宠幸,但总可以亲一亲芳泽,想到此,皇上一手揽过毫无反抗之力的沐歆宁,侧身将她抱了个满怀。
“朕希望宁儿能尽快养好伤,这样才能为朕添一个健康聪敏的皇儿。”
皇上的柔情蜜语,听在沐歆宁的耳,只会令她浑身难受地作呕,一个贪色到连重伤未愈的女都不愿放过的男,他的话,岂能当真。倘若她一旦伤势痊愈,皇上还不趁机为所欲为、对她百般羞辱。
想要她为他生孩?
呵---,被皇上抱在怀的沐歆宁,心冷笑了声,夏侯墨,你不配。
沐歆宁性冷,又不善言辞,她不说话,皇上早已习以为常。温香软玉在怀,皇上一时间兴奋难抑,苍白的俊颜上满是得意之色,任是再高傲的女,只要断了她的羽翼,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地臣服于他。而且,宠幸一个淡漠而又清冷的女,让她娇羞的承欢于自己的身下,想来定是快意人生,良宵苦短。夏侯墨勾起了唇,在黑暗笑得几分阴邪与嚣张。
“皇上---你不能----”
沐歆宁竭力挣扎,却仍然无法阻挡皇上逐渐炽热如火的**。
鲛绡帐内,一股暧昧浮躁的气息流动,让沐歆宁忽然感到有些害怕,而更多的是,她心那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助,轻而易举地将她极力维持的镇定一一击破,没有武功,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柔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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