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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生的箫声一阵接着一阵地从宜寿宫的正殿内传出,空远而又带着悲凉,还有那将人逼至绝境、走投无路的杀气,使得宜寿宫周围几十丈之内,无人敢靠近。
“尘暄表兄,你没事吧。”一靠近正殿,欧阳尘暄就开始脸色大变,悄悄运起了自身的内力相抵。
正殿的宫门紧关,透过窗棂,殿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长垣安氏的凤箫声动,果然名不虚传。欧阳尘暄由衷的赞叹道。
箫声远,琴音绝。
年华一瞬,生死两相厌。
倘若欧阳尘暄不走进内殿,恐怕他与所有的人都一样,永远不知道在安太傅浓浓的杀气下,那位蒙着面纱的贵妃娘娘竟然在抚琴,素手微抬,纤指拨弦,琴音虽被箫声虽掩盖,但仍依稀可闻。
难怪此次凤箫声动的威力,在今晚大减,原来是贵妃娘娘用琴声在与安太傅的箫声相抗。
“宁儿,你为何帮他?”等欧阳尘暄与临川公主推开宫门时,看到的却是一袭白衣的安竹生倒在地上,紫竹箫被夏钰的软剑斩成了两段,而夏钰持剑而立,锦衣凌乱。
沐歆宁落下最后一个琴音之后,便摘了脸上的面纱。
绝美的脸上,点点红斑未退,但依然无损于她的芳华绝代。
“不许看!”临川公主见沐歆宁当着安太傅的面慢慢地解开了宫装上的扣,忙踮起脚尖,用双手捂住了欧阳尘暄的眼。虽然她不知道为何师父要宽衣解带,但下意识地,她就是不想让欧阳尘暄看到。
华丽贵重的宫装落地,但安竹生早已闭上了眼。
“宁儿,为师说过,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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