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沐歆宁仿佛未卜先知地,打断了安竹生的话,“即使我在师父面前脱得不着寸缕,即使我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不顾廉耻,不知自爱,师父还是对我不屑一顾是吗?”
沐歆宁自嘲地话,吓呆了临川公主,师父的师父竟然是安太傅!而且,师父要勾引师父的师父,不,是**师父的师父。临川公主两眼大放异彩,暗叹道,原来她这个冷冰冰的师父还这么豪放啊。
而欧阳尘暄此时哪敢再睁开眼,君非礼勿视,更何况这个女还是皇上的女人,是当朝的贵妃娘娘。
唯只有夏钰,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沐歆宁,神色复杂,似乎还隐隐带着愤怒,诱惑男的方法千千万,她居然选择了这么笨的一种。虽然这个女人脾气不好,性情孤傲,但怎么说都是他救回来的,要是她肯低头,他说不定会毫不吝啬地教她几招怎么引诱男。
但前提是,这个男,绝不能是安竹生。这辈,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满口道义的正人君,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安危社稷,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
可一想到让沐歆宁引诱别的男,夏钰又犹豫了,他似乎还有些舍不得。
“沐歆宁,我就说嘛,虽然你的脸长得不怎么样,但你的身曼妙,肌肤柔嫩,很是让人着迷---”夏钰在一旁啧啧赞道,毫无顾忌。
钰哥哥在说什么啊。临川公主一脸迷茫,虽然师父脱去了宫装,但师父的身上还穿着平日里的那一袭素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什么曼妙身姿---,临川公主越听小脸就涨得越红。
“安竹生,你不敢看我吗?”沐歆宁苦涩地大笑,不是她帮夏钰,而是她怕师父因动了杀气而毁了他自己十几年的修为。
夏侯皇族大厦将倾,就算杀了夏钰,也无法挽救这天下即将四分五裂的局面,而且,不管怎么说,夏钰毕竟曾救过她一命,在杀夏钰之前,她必须还夏钰的这份救命之恩。
沐歆宁步步逼近安竹生,倾身伏在他身前,一股女独有的清香随之而来,渐渐萦绕于安竹生的鼻尖,也搅乱了他平稳的气息。
“宁儿,你想做什么?”熟悉的一切悄然跃入安竹生的脑海,安竹生紧闭着双眼,他的身不知是因为震怒,还是惧怕而微微颤抖着,三年前她也是这般胆大妄为地诱惑他,三年前他忍住了,但三年后,他却迟疑了,慌乱了,迷茫了---
临川公主的双眼大睁,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她那冷若冰霜的师父竟然在轻薄犹如谪仙般不可触及的安太傅,而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安太傅却一点怒意都没有。
师父不愧是师父啊,连最遥不可及的安太傅都能手到擒来。
临川公主不懂情事,但看到沐歆宁俯身吻了安竹生,羞得小脸通红,想看又不敢看,但她的双手却捂着欧阳尘暄的眼始终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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