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接二连三的鞭挞声响起,院的护卫手拿长鞭,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打在了这些跪在地上的下人,啊……啊……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此起彼伏,一时间,阴霾与恐怖笼罩了整个院落,而站在一旁的刘妈,管家等几个心腹之人也都被吓得面如土色,老夫人出事,这不知又有多少人要被灭口。
“侯爷,饶命啊……”
有几个受不住鞭挞的丫鬟、仆妇直接昏倒在血泊,衣衫破裂之后,背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等夏钰匆匆赶来时,十几个丫鬟、仆妇皆被护卫的长鞭活活打死,无一活口。
与其说是这些下人没有尽心伺候好傅老夫人,还不如说是庆阳侯府为了遮家丑,只有杀人灭口。
“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铭等人跪下,夏钰摆手,急问道,“姨母她怎么样了?”
“国主,您一定要为我娘做主啊,”傅铭的官袍已被傅老夫人扯得七零八落,更显狼狈不堪,“臣蒙国主厚恩,被封了个庆阳侯,但臣知道朝有很多人看臣不顺眼,整日想着法的要看我们傅家笑话,现在如他们意了……”傅铭还不至于笨得无药可救,一见夏钰,就开始哭诉,“国主表兄,这个庆阳侯臣不当了,臣马上就带着娘离开榆城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到时死也死得不明不白。”
傅铭话有话、意有所指,吓得玄参与如酲当即跪倒,“国主,此事不是我等所为,苍天可鉴!”虽然如酲与玄参心里巴不得傅老夫人早点出事,但他们也明白傅老夫人在国主心举足轻重,平日里他们最多也是私下发发牢骚,要真的下手,捉弄到傅老夫人头上,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
“谅你们也没有这个胆。”夏钰沉了脸,扶起傅铭,“朕当国主一日,便有一日你庆阳侯,以后这当不当侯爷的话,就休要再提。”
“谢国主!”傅侯爷感动地热泪盈眶,表兄在雍凉国至少还能再当几十年的国主,那他这个庆阳侯,有了国主表兄的允诺,除了继续加官进爵,怎可能有褫夺侯爵之理。
“姨母,姨母……”夏钰俯身,伸手替傅老夫人诊脉,冷漠的眼霎时充满了杀气,好大的胆,居然敢在姨母身上下了迷惑心智的催情药,不管是谁,若让他抓到,决不轻饶!
钰儿……,傅老夫人忽然睁开眼,随即,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发出一声啊的惨叫,然后,双眼涣散,紧紧地捂住自己敞开的衣衫,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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