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朕是一国之主,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也有朕为你们顶着,不要怕。”姨母是大家闺秀出身,虽当初迫于无奈下嫁傅大元,但依然严守礼法,这些年姨母是变得几分贪财、势利,但也不该受到如此羞辱。
“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傅老夫人哆哆嗦嗦地窝在傅铭的怀,“老身没脸再活下去了,让老身死吧!”
说完,傅老夫人一把推开傅铭,朝院落的一棵大树撞了上去。
傅老夫人这些年在榆城的名望甚高,但今日她在神志不清之下,狂性大发,又是当众宽衣解带,又是对府小厮投怀送抱,这要传到各大世家望族贵妇人的耳,根本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傅老夫人又是个极重颜面的人,她一想到她这个一品诰命夫人从此沦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更是不寒而栗、生不如死。
“娘!”傅老夫人有了寻死的念头,傅铭吓得大喊,娘要死了,他们庆阳侯府的富贵也就到头了。傅铭心里很清楚,他能有今日的风光,都是娘为他求来的,娶郡主,封侯爷,哪一件都离不开娘,故而,他容忍了傅老夫人与府小厮所做的那些龌蹉事,再说,娘守寡多年,养个面首也无可厚非。一品诰命夫人的贞节牌坊是立在府外,但除了侯府的几个心腹之人,谁能知道有着慈母之风的傅老夫人,其实表里不一,骨里带着放荡。
夏钰慌忙施展轻功,拦住了傅老夫人,重声道,“传朕旨意,倘若今后谁敢道姨母的半句不是,朕就以谋逆罪论处,灭其族!”
这道圣旨一出,只怕傅家以后就更加可以无法无天了,玄参暗自叹息。
“钰儿……”傅老夫人伏在夏钰身前嚎啕大哭,其声悲悯,使得夏钰也不禁悲从来,他原以为姨母能安享晚年,却不料发生这等事,是谁,到底是谁,能有这个本事潜入庆阳侯府,敢欺负到姨母头上。
冷眸一扫,君威凛然。
“国主饶命啊!”十几个丫鬟、仆妇的尸身还横七竖八地躺在院落,手持长鞭的护卫自知保护傅老夫人不力,让傅老夫人受了惊,更是吓得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该灭口的,就是他们了。
“娘亲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越要百般遮掩的,就越瞒不住,除非杀得一个不留。”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过之后,暖暖从角落探出半个头,接着挪出半个小身,嘻嘻笑道,“又老又丑的凶婆婆,你刚刚做了什么啊?”
“皇兄。”跟在暖暖身后的华亭郡主被夏钰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将暖暖护在怀里。
“小家伙,别告诉朕,此事与你有关。”夏钰妖艳的双眸一下变得凌厉起来,一个五岁左右的稚,居然睚眦必报,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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