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从华亭郡主怀挣脱,小手负于背后,优雅地踱步上前,仰起头,清澈的小眸淡然不惊,偏又在极其无辜的眼神带了几分邪气,“是又如何?”
暖暖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震惊,怎么可能?下药的,竟是眼前这个孩!
“小畜生,老身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身败名裂!”傅老夫人发了疯似得叫嚣起来,并拽紧夏钰的衣袖催促道,“钰儿,快,快杀了这个小野种!”
“皇兄,暖暖只是个孩,一个孩的话岂能当真。”懦弱的华亭郡主除了跪在夏钰面前求情,再也想不出任何可以救暖暖的法。
夏钰冷笑道,“这么小就知道下毒害人,长大了还了得。朕统御雍凉之地,决不能留下此等祸患!”
这孩毁了姨母的清誉,让姨母晚节不保,从此颜面扫地,若轻易放过她,岂不伤了姨母的心。
但一对上暖暖清澈带着倔强的小眸,夏钰的心又忍不住隐隐作痛,“小家伙,为何要这么做,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干的?”
暖暖虽有武功,但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哪敌得过傅侯府的那些个护卫,夏钰一声令下,暖暖就被一群护卫擒住,绑了起来。
一根粗大的绳将暖暖的小身绑得严严实实,暖暖拼命地挣扎,却依然无济于事。紫貂缩在华亭郡主宽大的袖,害怕地吱吱响。
“国主,这孩来历不明,绝非善类。”傅侯爷气愤道,“不杀她,后患无穷!”
“傅侯爷,这孩不是你那位白兄的小姑母,怎么这会儿就成了来历不明。”如酲讥讽道。
“白家包藏祸心,本侯也是刚刚才得知。”傅铭为自保,不惜出卖白爷,“他们白家暗招兵买马,根本就是意图不轨,要造反!”
“国主明察秋毫,若因一个孩的无心之失而罪其家人,恐难以服众。”如酲据理力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