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在从我这次回到宏景以来,一直总是事情不断,没有一天消停。”岩伯抿了口酒,“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今天找我什么事也别藏着掖着了。”
“其实也不是我有什么事,只不过有些问题想不明白,所以才急着来找岩伯商量商量。”
“说吧,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
“我在想,如果照着我们之前的推测,这伙内奸已经在我们寨里潜伏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他们只有在这次接任族长的仪式上才动手吗?他们在这以前,会不会已经开始下手了,这次只不过是由暗处转明处的一个转变呢?”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想法?”
“从我堂弟岩余那,我今天在藏书阁里见到了岩余。岩余虽然有点疯疯癫癫的,但基本上谁问他话,他都会有所反应,只不过他的反应和常人逼一样而已,以前我对心理书也略有研究,知道真正的自闭症病人,除了自己所亲近的人以外,他对其他人都是不理不睬的。所以我觉得他就算有病,那也不是自闭症。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我们族里的大夫对这些心理疾病了解不多而出了错,那外面的专业大夫为什么也误诊了呢?
然后,我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怎么一件事情,才能把人吓成这么一个局面。除非他岩余的心理承受能力十分不堪,要不单单就一个溺水事件,不应该能把他吓成这样。”王凡喘了口气,“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包括对岩余的病情我也是猜测,毕竟我又不是医生。”
“又没人要你负责任,这么急着澄清干什么?”岩伯笑骂一句,不过细想之下,王凡所提出的问题岩伯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照你的猜测,这些人早在十年前已经开始部署、操作我们景族族长的事情,只要控制住了族长,那就可以通过族长的权力,操纵甚至是兼并了我们景族。”岩伯倒吸一口凉气,“这真是个歹毒的计划。”
“所以我们现在的重点,就是放下手的所有事情,全力去把这伙内奸揪出来,只要他们存在一天,我们就危险一分。”
“嗯,看来,我们要对白lng严加审讯,看从他那里能不能获得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倒不这样认为。”王凡摆了摆手,“只要他们还在,白lng心里总会抱有幻想,必定会抵抗到底。况且他们的这种合作,必然是相互间都掌握着对方的把柄,外面的威胁不解除,白ln
g又怎么会和我们合作呢?”
“那你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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