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一边排查近十几年才住进寨里的人,只要是有所怀疑的,不论男女,疑虑监控起来;同时对白lng也加强审讯,不管能得到什么,主要是造成假象;第二步,他们不是要救白lng吗,我们就卖个破绽,送给他。”
“送给他?…”岩伯楞了一下,忽然恍然,“呵呵,好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好一个‘放虎归山,引蛇出洞’,龙儿,有时候连我都不得不赞叹的这些鬼精鬼精的办法,我说你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好学习,爱劳动,再加上好人品,你也一定行。”
“鬼话”岩伯笑骂。
和岩伯一起,王凡又找到了当初在老头身边时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王凡还在吃着早饭,岩伯领着景族现有的唯一一位女祭司,贺祭司,抱着一大叠的宗卷来到了主宅。
“贺祭司,这么早,吃早饭了吗?要不也来吃点?”
“现在已经不早了,族人们都已经下地劳作去了,少主是不是也该多关心关心族人们的疾苦?”
“嗯?我得罪你了吗?怎么一大早就被人无缘无故的抢白一阵,”王凡心里暗暗叫苦。
“少主昨晚和大祭司商量事情,很晚才回来的。”玉罕连忙帮着王凡解释。
“哼”贺祭司在鼻腔里玩味的一声。
王凡疑惑的看看岩伯,岩伯也是无奈的耸耸肩,他也搞不清楚贺祭司这是怎么了。
“唉,要怪只能怪自己今天没看黄历,被小人缠身吧。”王凡只好很阿q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