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了薄凉,温柔的月光,猝不及防地撒在他们身上。
那段时间忧郁贵公子很流行,男学生都在学港星梳偏分穿白衬衫,几人的做派在周礼群面前顿时下了个档次。
“我是韩谭,虽然学的是计算机,”韩谭咳咳,挑眉低声说,“但我爸是文联主席哦。”
周礼群笑了:“你们好,我叫周礼群。”
睡上铺的人爬到床上端详他半天,笑嘻嘻地问:“你这小子长得真不错,你有姐姐妹妹吗?介绍给我当对象吧。”
几人顿时不满地挥拳,怪他四处发情太饥渴拉低了格调。
“有哦,”周礼群沉默了一会,勾起唇角,“不过她不会喜欢你。”
他指着自己的眼开玩笑:“她喜欢这种颜色的瞳孔,你们有吗。”
温润的琥珀,沉沉的没有光亮,蕴藏了千万年的尘埃。
周礼群友善,独来独往的原因更多是他总是有很多工要打,几个室友要提前买了脆豆腐交易才能让周大忙人空出晚上时间出去喝上几杯。
很偶然,那次韩谭在某饭店碰到他,他的小臂划了条血口子,慢吞吞地关上包厢门。
韩谭一直敬周礼群是条汉子,独行千里来上学不是谁轻易就能做到的。
周礼群看都没有看他,就在擦肩而过时韩谭鬼使神差地叫住了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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