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爱了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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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书让周红犯了偏头痛:“鱼琼瑶欺负你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阴郁的质感。

        小否说:“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女人猛地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像一条受惊的蚯蚓在皮肤下乱窜。

        “那你们为什么非这样不可!”

        可以用浮夸的语调说,她崩溃了,大叫起来,陡然拔高的声线像摔碎的瓷盏。

        周红的头从来不是颗安分的头,总是先闻其声,后受其痛。每每发作,必得先啸叫一声,尔后即双手抱头,觉得疼不可忍。唯有银针入脑后,痛楚才如潮水般渐次退去些许。

        后世医者推考,她大概得的是三叉神经疼,或者脑肿瘤。

        武宗一生未曾降服这头风痼疾,被其间断地折磨着,一直到她死去,装在武宗头颅里的文成武功是伴着阵阵钝痛逐一实现的。

        而小否头一次得见这般赤裸的、来自帝王的发病与溃烂,呆住了。

        他预想过姑姑没面子,失望,不高兴,冷漠。现在她的痛苦有如实质,带着黏稠的力量,把他死死地钉在原地,然后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推倒在地毯上。

        “陛下别……别哭……”他苍白地趴着。

        乐正愿蓦然从周红腿上起身,被饱饱收纳在他蜜穴的什物啪嗒滑掉出来,鸦发滑动,流光溢彩,他从混乱的床上捞起北陈样式的冗长纱面便径直下床赤脚走出去了。

        细长小腿流淌而下的雨露,点滴在地,又被逶迤的发丝与衣摆拖蜿蜒碾过,留下了模糊的,似乎永远不会干涸的暗渍。

        “否儿,你到我跟前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别骗我,为什么要和离?”周红只简单擦拭下体,“妻夫没有什么隔夜仇。从古至今虹霓只有丧妻,没有和离,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鱼琼瑶的某些劣习,我也可以把她剁了,头扔到西苑喂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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